2017-11-15 05:30 /
(图文均为盗用,大概)

最近,基友告诉我,当我们无法准确表达一件事、一个人或者其他什么whatever有什么意义或价值时,我们称之为有意思 ​​​​

我觉得少女终末旅行就是一部有意思的番,我不能准确表达它在讲什么,因为实在是太超出我的知识能力了,但还是想瞎bb一下,因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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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洗掉了一切精神性的东西,所有试图重建文化的努力均已宣告失败,这是少女终末旅行的背景。所谓“终末”,就是说完全没救了,只好躺下等死,或是发起最后一次圣地巡礼

尤是动物化的人,姑且称之为人,只关心吃和睡,她的生活中没有目的和意义,做人嘛,开心就好了。小千却不一样,历史被焚毁后,她执意写下日记。既然书烧掉了,那么再写下来不就好了?少女就是如此天真,于是一笔一笔记下时间、地点、事件。但这一切,尤眼中却不过是一些“少女去哪儿”、“少女吃什么”的无聊东西,还不如烧了当燃料

少女写下的只是一种个体经历,不是、也不会成为历史,它终究只能诉说一个狭小时空中少女的来去,却无法说明更广阔的社会历史中少女的来去。脱离了这种历史,我们甚至无法确定少女到底是什么?是人吗?还是cyborg、robot、replicant、bioriod、homunculus、golem…?抑或是神庙深处的那一座座猎奇的柱子神像?

历史依赖于超个人的叙述者,它可以是本族人、异族人,当这个叙述者无法由某个生物性的个体担当时,它也可以是一种宗教、一种习俗、一处遗迹、一块化石。总之,它能够说明活着的意义。但这些东西在末世当中都没有留存,我们在钢筋水泥都市当中找不到一丁点儿生活的痕迹。我们不知道它的建造者是谁,小千和尤又是谁,只能静坐在铁房子里,和她们看夕阳缓缓落下

这时,尤想要一个冰箱,小千想要一个书橱,但她又要如何填满她的书橱呢?

这大概就是日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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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们遇到了一个画地图的男人

寻找穿过不熟悉的领域的道路,一般需要某种地图,就像认识本身一样,制图学是使得我们了解自己可能在哪和可能走向哪的必要简化

金泽和小千是一样的人,制图的努力最后也宣告失败了。男人的“地图”和小千的“历史”是相同的东西,它们终究只是一些片断式的经验,不会、也不可能发展成一种整体性的认识。这便是后现代的生活方式,社会越来越不可捉摸,生产越来越不可控制

上层都市的灯光亮起,刹那间照亮了无数的路,但我们却不知道这些路由谁建造、通向哪里、又为谁照亮

鲁迅说,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鲁迅确实这么说过

但当我们面对一条无人的道路,一种本是由人类创造、却已是完全异己的力量时,我们会感受到什么呢?

是“道可道,非常道”吗?是最初的哲学吗?

这大概是街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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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们又遇到了一个造飞机的女人

造飞机是一件无聊的事,飞行也是一件无聊的事,女人做这一切只是为了逃离

如果说此方已是绝望之地,那么彼方或许仍存着微茫的希望,于是后者便成了生活的意义。尤说,她还没有习惯与绝望为伴,就是说上层都市的天气太好了,以至于她每天都盯着云雾彼端。因此,只有当飞机掉下去后,她才可能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现实是难以忍受的,总有人会把目光投向彼方,他们凭着一些似真似幻的证据,纵身一跃,却也无法确信彼方到底是天堂还是海市蜃楼。克尔凯郭尔称之为“信仰的飞跃”,加缪则说是“哲学自杀”,这么看来,尤或许是一位存在主义者?西西弗斯推石头时,大概也很绝望、很幸福,谁又知道呢?

造飞机的女人失败了,但仍有人在尝试飞行。后现代为我们呈现了无数个拟真的彼方,二次元也是其中之一,那些曾经跳跃到这里的人又获得幸福了吗?

鲁迅说,绝望之为虚妄,正与绝望相同。这是裴多芬的诗句

这大概是起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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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写到这
Tags: 动画
#1 - 2017-11-15 05:54
(好了伤疤忘了疼,溃疡好了接着作)
向终(wu)末(liao)的世界发起抗争
#2 - 2017-11-15 07:37
(森林是一切童话的起点)
当社会不存在了,无数因社会性而产生的人类行为便失去了其价值,但人类或因为传承下来的习惯、或因为好奇心与空虚,还在不停地做着这些事。不追求价值却义无反顾,此时神圣就诞生了。

如果说人活着的价值就在于社会价值,那么在这个世界中活着也许早已失去了其价值,因故活着本身就是一件神圣的事。
#2-1 - 2017-11-15 17:56
直死之喵眼
哈哈哈,你这个想法很怪

在任何社会中,只要划分出亵渎和神圣的范围,即世俗功利领域和超自然领域,宗教现象就会产生。就本质而言,任何事物既不神圣,也不亵渎,它之所以神圣或者亵渎,取决于人们赋予它的某种内在属性

首先,我不觉得在一个被洗去了文化的世界有什么神圣可言;其次,也不觉得缺少了我们(世俗)的对照,少女们的行为有什么神圣可言;最后,终点也是起点,人类起源于森林中的渔猎采集,终结于末世后钢筋森林里的渔猎采集,我不觉得这种随时饿毙的生活有任何神圣性,感觉有点儿像去西藏旅行一次就会净化心灵b38
#2-2 - 2017-11-15 21:35
tixiyu1026
直死之喵眼 说: 哈哈哈,你这个想法很怪

在任何社会中,只要划分出亵渎和神圣的范围,即世俗功利领域和超自然领域,宗教现象就会产生。就本质而言,任何事物既不神圣,也不亵渎,它之所以神圣或者亵渎,取决于人们赋予它的某种内...
在哪的定义中神圣和亵渎是两个对立而必须相互依存的概念么,以及……我信tixiyu教(bgm38)

相对于超自然领域,感觉早些人类更倾向于以自然为神圣,像苍天、太阳,高山,大海,而超自然则是之后附加上去的。宗教得是社会发展到比较高级的阶段才会产生,而在比之原始得多的部落环境里,人们的祭祀行为与心理中就已经诞生了可以称之为“神圣”的概念。宗教的神圣来源于它的文本,对于不了解这些文本的人定不会仅从宗教所指定的神圣之人或物中感受到神圣;而我所认为的神圣,则是人见到就会本能感受到的。更贴近于一种压倒性的存在、无法甚至无从抗逆的秩序,让人由畏惧转为崇敬而最终渴望去赞美的事物,比如自然奇观,比如数理规律,比如建筑、音乐。而在终末旅行中很多人的社会行为,即使在社会已经不存在的时候却依然被保留,不知由谁传授也不知为何而为,似乎已经上升为一种自愿奉行,或者说自然;而活着这件事,总有人在宣扬活着的意义和价值,但即使这些价值消失,活着依然是一种很难违背的常态——就像金泽在一次即时兴起的求死失败之后,仍然会继续活下去;死可以是一种主动的选择而活着则是一种规律。这二者本身就有一种我无比崇敬的神圣。
#2-3 - 2017-11-15 21:41
tixiyu1026
直死之喵眼 说: 哈哈哈,你这个想法很怪

在任何社会中,只要划分出亵渎和神圣的范围,即世俗功利领域和超自然领域,宗教现象就会产生。就本质而言,任何事物既不神圣,也不亵渎,它之所以神圣或者亵渎,取决于人们赋予它的某种内...
噫为早上脑子不清醒时犯的中二圆场真费劲(bgm38)

总之,少女终末旅行在试图给观众一种社会性之外的视角去看待人与人的一些社会行为,所以不妨尝试一下,不要老是拘泥于社会性的分析角度啊(bgm38)
#2-4 - 2017-11-16 01:54
直死之喵眼
tixiyu1026 说: 在哪的定义中神圣和亵渎是两个对立而必须相互依存的概念么,以及……我信tixiyu教。

相对于超自然领域,感觉早些人类更倾向于以自然为神圣,像苍天、太阳,高山,大海,而超自然则是之后附加上去的。宗教得...
你要不要区分一下崇高和神圣?

神圣与亵渎是一组概念,它们与世俗、凡俗相对立。神圣的事物和象征被看成是和生活的例行活动相分离的东西,后者属于世俗的领域。除了某些特殊的场合,举行神圣仪式通常是被禁止的。并且,神圣仪式被认为具有神的特性,这使它们彻底有别于日常的功利活动

你说的那种情感应当是崇高,崇高来自于主客体之间的尖锐对立。费尔巴哈说,宗教源于人类对自身思想和价值观念的误认,由于未充分理解其历史,而将这一切歪曲投射到神圣力量或众神身上,本质上是一种异己的力量。神话有崇高美,但却不一定神圣。渎神者常常比众神更崇高,因为他在与无从违逆的秩序的斗争中选择了殉道,而不是跪服,比如普罗米修斯

崇高或许是更本能的情感,但神圣应当不是。神圣包含了行为向度(仪式)和群体向度(团结),更具有社会性
#2-5 - 2017-11-16 02:15
直死之喵眼
tixiyu1026 说: 噫为早上脑子不清醒时犯的中二圆场真费劲

总之,少女终末旅行在试图给观众一种社会性之外的视角去看待人与人的一些社会行为,所以不妨尝试一下,不要老是拘泥于社会性的分析角度啊
少女终末旅行在试图给观众一种社会性之外的视角去看待人与人的一些社会行为
这句有点儿懵逼,是病句吗b38
从社会性之外的视角去看人类行为,那就是道金斯的《自私的基因》了,你应该是想说现代性的消解和后现代的生活方式吧
我这篇日志就是按这个写的,很吃力
#2-6 - 2017-11-16 09:08
tixiyu1026
直死之喵眼 说: 你要不要区分一下崇高和神圣?

神圣与亵渎是一组概念,它们与世俗、凡俗相对立。神圣的事物和象征被看成是和生活的例行活动相分离的东西,后者属于世俗的领域。除了某些特殊的场合,举行神圣仪式通常是被禁止的。...
嗯……那你解释一下宪法里“公共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圣?

不过查了下字典我扯的那些还真是非常接近”崇高“的某一条释义,嘛好巧……那我更正一下,终末旅行中的人物行为让我感受到了崇高——然而这也很别扭,因为崇高最常用的表意是道德高尚
#2-7 - 2017-11-16 18:15
直死之喵眼
tixiyu1026 说: 嗯……那你解释一下宪法里“公共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圣?

不过查了下字典我扯的那些还真是非常接近”崇高“的某一条释义,嘛好巧……那我更正一下,终末旅行中的人物行为让我感受到了崇高——然而这也很别扭,...
你举的例子,就是神圣的基本用法

神圣不是一种内在属性,只是被从凡俗当中被区分了出来,宪法里的公共财产和兵役就是这种情况。写入宪法本身就可以看作是一种仪式化的过程,通过一个共同意志去承认它的不可侵犯
#2-8 - 2017-11-16 23:45
直死之喵眼
tixiyu1026 说: 那其中伴随产生的宗教现象是什么?写入宪法这个神圣仪式所具有的神的特性,以及所指的神是什么?
嘛我只是在否定一件事:神圣与宗教的绑定。
我觉得你需要重新读一下我那句话。。。

所谓宗教现象,就是指从世俗中划定出神圣领域。宪法把公共财产设定为神圣,本身就是一种宗教现象。你要知道,宗教、信仰、道德、价值、规范广义上属于一个系统,社会团结系统。这个系统负责提供一些超越功利性的共识,将社会成员凝聚起来
如果你想更好地理解你举出的宪法条文的意义,可以先看一下费尔巴哈的心理强制说。在刑法当中,刑罚就是以功利主义的原则确立,它就不神圣。但宪法作为一国人民的根本生活准则,是具有超越性的共识。宪法说公共财产和兵役是神圣的,是在以一种绝对律令的口吻诉说,要求每个人无偿遵守的。它不是利害权衡的结果,否则没人会保护公共财产和服兵役。你问这个神是什么,先要理解神是什么。依涂尔干的理解,神其实是神化的社会,因为神的道德实际上是从社会当中产生的,只是像费尔巴哈所说的,人类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误认,才把它归诸到了神身上
宪法的神性就是从社会,或者说共同意志中来的。按照卢梭的社会契约论的模型,宪法是最后一次公民大会产生的最后一个文本。因为公民大会此时已经打算彻底退出政治生活了,所以要制定宪法作为今后政府、人民的行事准则、生活准则。它的神性是从公民大会身上得来的

好,说到这里,我总结一下神圣的两个特性
1.神圣是需要学习的,它需要你去学习与神圣有关的规范、仪式、行为
2.神圣是超个人的,它来自于群体的价值规范,而不是一种个人片断式的经验
这就是我说的行为向度和群体向度

你结合这两点,再去看日志,就知道我为什么说这里面没有神圣了。一是由于她们丧失了这种知识,二是由于复数形式上的人类已经没有了,她们重建这种知识的努力也宣告失败了

所以我才会说你感受到的是崇高,是少女们与完全异己的钢筋都市之间的尖锐对立。夸父追逐太阳,失败了,化为桃林,这就是崇高
#2-9 - 2017-11-17 00:43
tixiyu1026
直死之喵眼 说: 我觉得你需要重新读一下我那句话。。。

所谓宗教现象,就是指从世俗中划定出神圣领域。宪法把公共财产设定为神圣,本身就是一种宗教现象。你要知道,宗教、信仰、道德、价值、规范广义上属于一个系统,社会团结系...
宪法本身是一种宗教现象,好好这就明白了。那么宗教现象并非与宗教绑定,也就是说神圣也并非与宗教绑定。否则难道社会本身就是一种宗教么。
单说我问神是什么只是想确定一下你到底指的是不是狭义宗教意义上的神,就像“神是神话的社会”和“归诸到神身上”这两个“神”的表意是不同的。

嗯我已经说了我更正成崇高了,问这些只是给疑问收个尾。不过如果在我已经抛弃的前提上再讨论一些细节,那么有一些我想确认的点:1、我所说的神圣的适用范围并非是剧中世界,而是观众;我很有可能是想先宣告神圣再来吸引集体认同,这算不算神圣的雏形;2、突然想起来普罗米修斯也是神,那么神圣与亵渎是否可以在一体上共存;3、普罗米修斯的崇高和夸父的崇高似乎有差异,因为普罗米修斯把火带到人间是恩惠,而夸父逐日则很单纯;普罗米修斯的对立是与人格化的神的旨意对立,而夸父是与自然法则对立,而我一直试图找一个概念去区分这二者,然后我最初选的就是神圣;4、随口瞎问一句,你认为神圣其概念有没有可能在后现代中崩解,或者已经在崩解?
#2-10 - 2017-11-17 01:46
直死之喵眼
tixiyu1026 说: 宪法本身是一种宗教现象,好好这就明白了。那么宗教现象并非与宗教绑定,也就是说神圣也并非与宗教绑定。否则难道社会本身就是一种宗教么。
单说我问神是什么只是想确定一下你到底指的是不是狭义宗教意义上的神,就...
1.我不太清楚你作为观众想要宣告什么,依我的理解,你是不是想问,与我们(世俗)的生活相对照,少女们无价值无目的的生活是不是神圣的?
让我来说,肯定不是的,因为神圣最终还是要给人提供一些终极意义、目的感。少女们的生活准确地说是一种掏空意义的空壳,如同神庙里的柱子神,一旦被取消掉了意义、价值,就只是一些奇怪的泥塑。敬拜偶像不是敬拜泥塑本身,我觉得少女们的很多行为都是形式化的,比如小千的日记、金泽的地图、雨声音乐,背后是没有、无法达到现代性所追求价值。它可能是一种后现代的生活方式

2.神圣的当然不能是亵渎的,或者说同一事物在同一时空中不可能表现出神圣和亵渎两种属性。但另一方面,人类社会的诸多概念其实不像自然界一样边界分明,在不同社会条件下也是会出现冲突、混淆的状况的。但我们还是要从中提取出理想化的模型,这样才有可能说明无穷多的社会现象。神圣的概念就是一种理想类型。不过,普罗米修斯这件事上倒是不存在混淆,违逆宙斯的意志确实是亵渎的事,前者也被剥夺了神圣身份,绑在悬崖上去喂老鹰了

3.这一点你区不区分是一样的,崇高本质上是主体对客体、外在秩序、异己力量的一种反抗,无论它是一种自然秩序、社会秩序还是神的秩序。更何况,这些力量在更古老的年代是不加区分的。你以今人的眼光看夸父逐日当然是对抗一种自然秩序,但一旦代入到战国人的视角,那就是大荒之东有旸谷,司日之神命羲仲,日出旸谷,落于咸池。太阳也可以是人格化的神,这本身也可以是一个与阿波罗竞逐的故事

4.神圣或团结的概念是在崩解的,或者说群体正在崩解。德勒兹对后现代的概括是“游牧”,就是说未来每个人都是精神吉卜赛人,在人群中游牧,像cb的那群星际牛仔一样,已经没有固定的社会身份了,活着便是旅行。这也是公路片的特点
我之前说人类始于渔猎、终于渔猎也是在说这个点。马克思说,人类的第一个活动是物质生产活动,人类为了对抗大自然、从事生产而联合起来,往后便诞生了群体、诞生了阶级。从渔猎社会到工业社会,人类一直在尝试团结更大的群体,民族国家是一个里程碑,意识形态同盟是被颠覆掉的里程碑
但当物质生产达到巅峰后,你会发现人们又趋向于脱离。西方工业时代初期诞生的是圣西门一样的企业家、活动家,工业时代末期或者说后工业时代诞生的则是嬉皮和朋克。这种瓦解的结果可能便是无人的钢筋水泥都市:一切物质文明还在,但人类却已经不见了,也不再生产了,小千和尤就是过着渔猎般的生活,找铁树上的干粮、河里捞咸鱼
所以说,少女终末旅行是很有意思的番。这是少女们的末世,不是fo的那种核弹洗地的加速主义,也不是加帕里公园的那种超自然力量的介入,更像是一种自然的败落:人类的精神衰落了,人类消亡了,只留下钢筋都市和最后几人,大概就是这种感觉。这或许是后现代的人的生存状态,谁知道呢
这番继加帕里公园后,也可以定为左圈必看动画b38
#2-11 - 2017-11-17 10:19
tixiyu1026
直死之喵眼 说: 1.我不太清楚你作为观众想要宣告什么,依我的理解,你是不是想问,与我们(世俗)的生活相对照,少女们无价值无目的的生活是不是神圣的?
让我来说,肯定不是的,因为神圣最终还是要给人提供一些终极意义、目的感...
嘛。。。我觉得我在追求的终极意义就是无意义(bgm38)
总之受教了
#3 - 2017-11-15 09:33
(淡然...)
只有无聊的人才不会感到无聊,所以才想不出别人无聊的样子。
#3-1 - 2017-11-15 10:38
大鲨鱼
看到你这条突然想起一句话“有趣的人普遍单身,因为他一个人,就可以撑起无聊的岁月,很难找到比自己还有趣的人。”(bgm38)
#3-2 - 2017-11-15 17:57
直死之喵眼
大鲨鱼 说: 看到你这条突然想起一句话“有趣的人普遍单身,因为他一个人,就可以撑起无聊的岁月,很难找到比自己还有趣的人。”
这么装是没法找到女朋友的b38
#3-3 - 2017-11-15 18:02
muon
直死之喵眼 说: 这么装是没法找到女朋友的b38
大鲨鱼:不需要女人
#4 - 2017-11-15 11:45
(请不要在未经许可时在本站外引用我在本站的留言 ... . ...)
我怎么看不见图?(bgm38)
我不是移动强中强啊
#4-1 - 2017-11-15 12:17
Venusxx
对啊,图呢!回水!
#4-2 - 2017-11-15 12:17
Rくん
Venusxx 说: 对啊,图呢!回水!
噢可能真的还没放图吧
#4-3 - 2017-11-15 17:56
直死之喵眼
我本来准备去每话高清介绍图那里弄点儿图的
#5 - 2017-11-17 16:15
这片有这么复杂?我已经对日本文艺作品里惯常出现的精神萎靡见怪不怪了……
#5-1 - 2017-11-17 16:26
介于
Robert Frost - The Road Not Taken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5-2 - 2017-11-17 16:58
介于
斧正一点,其实那句名言不是裴多菲的诗句,是迅哥儿从裴多菲的书信里抽出一句译成诗句供自己使用,已经大幅度脱离原作者的语境了,不过确实很合迅哥儿的口味。日本的一位鲁学家,北冈正子先生在一篇论文里指出了这点。
这是1847年7月17 日从匈牙利东部城市萨特马尔寄发的信:



我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萨特马尔。今天是第五天。本月十三号,我从拜雷哥萨斯启程,拉车的瘦马是我整个旅途中从未见过的;当我一眼看见那些倒霉的驽马的时候,不由毛骨悚然,但又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旅行势在必行,这个城市又租不到别的马匹。我怀着绝望的心情坐上了马车,倒不是非得在9月前结婚,但恐怕让这些活尸般的马拉着,届时是无法到达的。但是朋友,绝望是那样的骗人,正如希望一样。这些驽马和那些整个冬天用干草燕麦饲养的骏马一样,当天就把我送到了萨特马尔。我真心对你说,不要只从表面现象来作判断,若是那样,你就不会获得真理。……



划引线的部分匈牙利语为“…,a kétségdeesés csakugy csal, mint a remény.”。英译为“…, despair is as deceptive as hope.”“a kétségdeesés”是绝望,“a remény”是希望,“csal”是动词意义与“deceptive”是相应的,《匈英辞典》列举了“cheat, deceptive, swindle, huindug”等词,都不外欺、瞒、哄、骗的意思。这些词在匈牙利语和英语中同是动词,但是鲁迅译为“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和“csal”“deceptive”对应的“虚妄”是名词。

明确了出典,就会惊异于裴多菲和鲁迅两人文章脉络的极大不同。鲁迅剖开了引文的前后内容,单独写成了“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一句,因为只归结到这一层意思,所以人们迄今推测它或许是一句诗,完全给蒙进鼓里了。
这里有篇摘要:https://www.douban.com/photos/photo/116002904/

我私下翻阅了几本裴多菲的诗集,头疼得很,不愧是“抒情”诗王,爆炸式的浪漫主义音响,学院派的译本都拦不住他。那首著名的《自由与爱情》,原作根本不是文言文式的笔法,白话文的准确译法是“自由与爱情!我都为之倾心。为了爱情,我宁愿牺牲生命,为了自由,我宁愿牺牲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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