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2-19 05:50 /
1.14【籠のなか】决断
2.12【香る闇】时间循环
主人公进入有香味的洞穴,便能穿越到人生的某一节点,清除记忆,重新过活,于是不断循环地过一段人生。主人公的既视感越加严重,某次遇到银古后,他做出抉择,想看到那个从未见过的未来,从未见过的妻子的脸庞。可惜,那不是一个美好的未来,妻子意外坠落悬崖,于是,他背着奄奄一息的妻子再次穿越。
动画在叙事时先从与银古相遇,顺序主人公人生,直到遇到洞穴,之后再从小时候叙述,给人一种仅仅是回忆的错意。直到不断强调既视感后,并在再次与银古相遇后,彻底得以解释。
而使得故事更加值得回味的是,那个未来因妻子意外而重新决定穿越的如此设定。
启发:在穿越时空题材的故事里,做决定穿越过去和做决定直面未来是两种常见的情节,一般,当主人公因某个因素艰难地做出决定后,倘若能像虫师一样再因为某因素做出相反的决定,就更加有趣:若两因素相同,则说明主人公对此因素的执着;若两因素不同,则说明相比什么,主人公更在乎什么。
2.13【残り紅】替代
踩到影子,现实的人将会变成影子人,坠入虚无,只在黄昏时存在,然后有机会再踩其他人的影子替换自己,自己变回原来的自己。设定:变成影子后的物理形态会被冻结,回归真人后会清除记忆。
被变成影子的人会委屈难过,极易形成报复心理,即女主人公;相必之下更突显选择不踩他人影子的茜的心地善良,这点在结尾揭示推向高潮,茜,名字与黄昏之色呼应,独具韵味。
不过,男主人公半夜避开女主人公和银古对话以及女主人公内疚流泪、变成影子的痛苦记忆等描绘,使得这样的抉择让人理解,给予同情,感到无可奈何。而正是这样的处理,使得观众的心情已经停留在“你害我我害他”的循环是可以理解的时,突然在结尾给出茜的意外选择,人物对比下变得异常崇高。真个的故事仅为最后的突显。
另外,男主人公最后踩了茜的影子,等于满足了观众对于茜的同情,带来一种“如果我是主人公我会这样做补偿茜”的道德满足感,把虐转换为满足感。
启发:对于“你害我我害他”的复仇轮回模式的故事而言,踩影子是个很好的典例,那个选择“你害我我不害他,一人承担永恒的痛苦”的人是高尚的,而突显这一高尚的手段,最高明的莫过于去描述一般选择的人是多么的痛苦以及值得同情。另一方面,高虐后的补偿,即观众代入的同情心的实现,倘若处理的妥当,会增加观众对故事的好感度。
#1 - 2019-12-12 12:39
关于【残り紅】的异议
我虽然还没那个资格说我和茜是一类人,但应该说的上稍微理解一点
记忆都清除了,还叫我吗?你赔我记忆,【沖つ宮】吗,我又不是要死了,你赔我每个傍晚的记忆。如果茜本人觉得永生很累,在已经获得男主同意之后踩上亦无不可(这样也确实不合适,被男主理解为愤怒才踩也不好)。但她不这么做,不只是不想害人,她也有舍不得的记忆。
如果清除记忆这一点换成其他的话,结果就会好些。
由女主的表现想到:如果每个人在晚年的时候都会想起自己在交换之前的所有回忆,大概善良的人会在那时感到宽慰吧。(在那之前不善良的人要哭了,根本不给时间赎罪,必然郁郁而终。也不好)
括号内为写完后对这次回答的审视,所以看起来有些混乱。
#1-1 - 2019-12-12 13:49
wakakap
我认为 【变成影子的人不知道踩别人回到现实后会丧失记忆这一点】,只是我们作为观众才知道而已。
退一步纵使知道,我觉得虚无和寂寞还是难以承受的痛苦,至少我自己绝对不能像你一样为了记忆保持那种虚无状态。
#1-2 - 2019-12-13 02:01
Dead_Bush
wakakap 说: 我认为 【变成影子的人不知道踩别人回到现实后会丧失记忆这一点】,只是我们作为观众才知道而已。
退一步纵使知道,我觉得虚无和寂寞还是难以承受的痛苦,至少我自己绝对不能像你一样为了记忆保持那种虚无状态。
丧失记忆是虫师们已知的现象,并不是观众才知道的。
这并不只是“记忆”,而是说失去记忆后的那个你就和现在的你没关系了。
所以问题就简化到了:永恒或是嫁祸给别人后死去。(或是要说,像【沖つ宮】一样死去认为没死吗。善待只是面貌相同而脑完全不同的人,终究只是为了给现世的旁人心理安慰,和死去的那个本人没有关系)
------
另外还有对回复(#1)更正的地方:
一直善良的人会欣慰自己当初的决定。一直不善良的人也觉得自己理所应当。只有“善良变为不善良”“不善良变为善良”的人会懊悔当初的决定。
#1-3 - 2019-12-13 12:35
wakakap
Dead_Bush 说: 丧失记忆是虫师们已知的现象,并不是观众才知道的。
这并不只是“记忆”,而是说失去记忆后的那个你就和现在的你没关系了。
所以问题就简化到了:永恒或是嫁祸给别人后死去。(或是要说,像【沖つ宮】一样死去认为...
...我的意思是茜不知道这一点...因为虫师没说给她听,只说给了观众听。。所以她不知道踩别人影子后自己会像你说的“死去”。。
我理解你想说记忆和哲学上的“同一性”这一概念很有关系,什么是你,挖去你十分之一记忆还是你吗?那挖去你五分之一呢,二分之一呢?之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