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4-3 15:34 /
因为开始测试了,所以也打算久违地重头细细推一次游戏,顺便就想把一些自己的想法、翻译过程中和大家的讨论还有一些在日维和其他地方看到的讨论记录一下,以作纪念,不用说,肯定包含《forest》大量剧透,请担心被剧透的各位暂时绕行。
首先是汉化版中主要参考的译本列表:https://www.douban.com/doulist/132754759/
其中《彼得潘》中人物名字为了行文流畅自然,取得比较杂。


I プロローグ(序幕)
.5《forest》中章节选择页面里根据故事种类的不同,章节名字的背景叶片颜色也不一样。总计有红色、绿色、灰色、蓝色、黄色五种颜色的叶片。有一些叶片左上角有日期标注,有一些则没有。
       红色叶片中的故事共八章,最为重要,在游戏的文档名字中被特别编为2100-2800也可以说明这一点。它们是按时间顺序发生的故事,时间从2004年3月到10月,编号为2900的文档最为特别,它名为“IX エピローグ”,与プロローグ对应,但并非红色叶片,而是两篇绿色叶片,这应该暗示着第九章的故事发生的世界与之前的全然不同,新的故事开始了。这九篇故事,以下按顺序简称为第X章。
       其他绿色叶片的名字是“起始的故事(はじまりの物語)+罗马数字”,蓝色叶片的名字是“起始的故事 外传(はじまりの物語)”,这两种叶片里的故事应该发生在第一章之前很久,但并非定论。
       黄色叶片的名字是“回想+罗马数字+XX”,黄色叶片中讲述的故事都发生第一章之前不久,每个故事开始之前小女孩说的话也表明了这一点。
       灰的名字有人名也有非人名,没有什么规律,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爱丽丝”这一叶片颜色非常近乎黑色。
1.《forest》的叙述形式和一般的gal不一样,并非单纯的以男主角的第一人称视角展开进行叙述。也有一些gal中会在男主角的第一人称视角之外加入Girl's Side——以某位女主角的第一人称视角进行补充叙述,而《forest》的叙述形式则更为复杂得多——它是直接以剧中剧的形式展开叙述的。在第一章的开头,就会有一个小女孩向玩家询问“你能给我将一个故事吗”,因此可知玩家在游戏中扮演的角色是“讲故事的人(語り手),或者‘讲述者’”,这位小女孩则是“听故事的人(聞き手),或称‘倾听者’”。这两个在游戏最开始被确立的概念,也是整作《forest》最为核心的概念。
2.随着女孩的询问以及玩家通过选择支选择要讲述的故事类型,《forest》的主角团5人——城之崎灰流、雨森望、九月周、刈谷真季、黛薰——被介绍了出来。值得注意的是,由于他们五人都是玩家扮演的讲述者为小女孩讲述的故事里的人物,所以玩家是以讲述者的视角作为第一视角进行游玩,而对于故事里的主角团5人,故事的讲述者则是无所不知的上帝,因此玩家也得以通过全知的第三人称考察故事。星空使用一种巧妙的方式实现了叙述视角的转换。
3.更为有意思的是,在玩家为小女孩讲述故事的时候,时不时玩家会询问小女孩“你还记得吗”“故事接下来会怎么样呢”知类的问题,而当小女孩进行回答时,故事的叙述者则成为了小女孩,玩家成了“倾听者”。
       由小女孩讲述的故事和玩家讲述的故事在情节的发展、主题的表现上常常是有所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的。为了表明这些不同,在原本游戏中由玩家讲述的故事里五位主角其中四位的名字由汉字表示,小女孩的故事里则由假名表示——在汉化版中,则试图通过主角名字的字体不同来进行区分。
       只有一位主角则并非如此:不论是在玩家讲述的故事还是在小女孩讲述的故事里,女主角雨森望一般都被称为“アマモリ”,她的真实名字“雨森望”则很少被提及,因为在游戏中姓氏“雨森”念作“amenomori”,与“アマモリ”的念法“amamori”近似,因此汉化版中把“アマモリ”翻译为“霖”。
4.雨森望的名字被特殊处理,这一点并非是她唯一的特别之处。在第一章的最开始,她和主角团五人中的唯一男主角——城之崎灰流的故事都属于“玩家讲给小女孩听的故事”,而另外三人——刈谷、九月和黛——的故事则属于“小女孩讲给玩家的故事”。城之崎灰流和雨森望是整个《forest》中的核心人物,这样理解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进一步的,能否认为城之崎灰流为玩家所扮演的讲述者在剧中剧里的化身,雨森望就是小女孩在剧中剧的化身呢?前者问题应该不大。因为在很多部分中,讲述者在讲故事时会不知不觉从第三人称转为第一人称比如在“回想Ⅱ 九月”中,就有这种情况,而大部分hs中更是如此。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进一步的推论,既然玩家以讲述者的视角作为第一视角,而城之崎灰流又是讲述者的化身,那么是不是可以在玩家——城之崎灰流之间划上等号?
       在我看来,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很奇妙的,这种奇妙性也正是脚本主笔星空めてお天才性的表现。这个答案就是:有的时候可以。这或许会让人感到有些糊涂,为了说明这个答案,我们要从《forest》的选项系统开始讨论。
       在前三章里,所有的选择支都是对男主角灰流这个人物的行为进行选择,这也符合一般GAL中选择支的特性:玩家扮演的是男主角,因而控制的也是男主角的行动。但是在Ⅳ 夏至の夜の改賊(Ⅳ 仲夏夜的孩盗)里,则出现了对女主角之一——黛的行动进行选择的分支选项:是否复活小叮当。这并非偶然。在Ⅴ ザ・ゲーム(Ⅴ THE GAME)里,类似的选项大量出现,玩家甚至可以对配角——格里泽贝拉的行动进行选择。这就说明,星空めてお在通过设置的选择支有意识地向玩家进行暗示:你扮演的讲述者,是讲故事的人,所以可以控制故事里所有人的行动,你并不是故事里的“城之崎灰流”。
       但同时,也是在第五章里,九月说过这么一段话:“现在碍事的可是你啊。客人们渴求的是欢愉。你才该回后场——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呢?要欢愉的话相应的玩具是必须的吧?快过来~小腊肠~”
       这里的“客人”,指的应当就是玩家,因为接下来有一个选项是九月询问接下来要去哪里找乐子,如果选择“柏木游戏空间”,九月就会吐槽“开玩笑的吧!?客人你啊~是个游戏迷吧?”。而这里的“小腊肠”,则是对“灰流”说的,他作为《forest》的唯一男主角,担负着和女主角们进行hs发福利的重任,也就是作为“欢愉的工具”。既然星空已经指出了这一点,那么玩家在hs里,或者在整个游戏里代入灰流取乐,又有何妨呢?
       在讨论完灰流这边之后,就该说说雨森望这边了。这一边的问题要更为复杂,因为和讲述者对应的倾听者——女孩,她的CV是北都南,和雨森望不同,《forest》里另一位CV北都南的角色是爱丽丝,而女孩和爱丽丝之间则具有相当的一致性,在“凌乱房间的故事”这一节里,女孩在讲故事的时候就直接说“这个电话,应该就是我打给她的”,这一点和讲述者在讲灰流的故事时不知不觉会变成第一人称相同。而且在文本编号里,爱丽丝的序号也在雨森望之前。但是在八九章中,显然雨森的地位比爱丽丝高一些。因而关于爱丽丝、雨森望和倾听者女孩之间的关系,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但我想应该不是“三位一体”。“三位一体”这种解答实在令我不痛快。
  有一个明确的线索是当讲述者讲灰流的故事时,女孩表示“我可能听过这个故事”,而对于雨森望的故事则表示“要是是个快乐的故事就好了”。而在之后,讲述者则不断试图询问小女孩“你还记得吗”,女孩表示记得自己“发出呼唤”,也就是说,她记得自己作为“爱丽丝”时的故事,却不记得雨森望。
       之后,女孩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这真是个开心的故事吗?”讲述者的回答是“我希望它会是个快乐的故事,但是我自己也没什么把握。”这段问答奠定了我对《forest》整个故事内核的一种理解:《forest》是对“故事(物語)”这个概念的可能性的探索,脚本星空设置了一些初始条件和一个讲述者,一个倾听者,随着他们的讲述和讨论,“外侧”世界的意志——也就是玩家们,在游戏中被称为“森林的意志”,将会通过自己的选择得到自己想要的故事。
      “森林”这个核心意象,可以由此得到一种解释:每一位玩家都代表一棵世界树,每一棵世界树上演着自己的故事,而玩家们,则形成了一座“森林”。
       那么根据以上理解重新看待第一章,就可以注意到,实际上第一章里面讲述者的故事的剧情就已经be两次,而在转为女孩进行讲述之后,也be了一次,只不过因为女孩说“我想起来了”,因而故事增加了新的设定和要素,转向了新的发展。比如在最开始,灰流并没有特别展现对雨森的关心,而是一直在和爱丽丝互动;雨森对灰流,一开始也仿佛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九月提出“我们曾经来过GARDEN”这个设定等等。
       因此我们能够知道,实际上讲述者给小女孩讲述故事这件事已经进行过了无数次,那些已经被讲述过的故事分支被抛弃,新的、更加有趣的发展则被延续下去。直到达到一个“完备”的结局。还有不得不吐槽一下,在短时间内连续be两次,这位讲述者是怎么好意思说“我希望它会是个快乐的故事”的呢?
5.游戏中的背景全部都是缝在挂毯上的,可以与特伦加联系起来,这也是暗示剧中剧的表现。这一点还是多亏@tex指出。
6.朋友之环,就是游戏封面上5个人的姿势。说起来封面上5个人的衣服似乎没有在游戏里出现过?《forest》的一大特点就是立绘很多但是除了hs几乎没有正常cg。这也算某种风格吗?
7.热闹店铺的故事里,海盗们说料理兔子,就把刈谷给扔进锅里了,而刈谷在第一章里后来是以“三月兔”的身份被九月召唤出来的,这时候海盗们还不把刈谷当成妈妈。一个巧妙的对应。黛则是睡鼠,所以才和雷佩契普一起登场?而九月的故事里和她混在一起的是猫和老虎,是因为疯帽匠和柴郡猫?
8对于“雨森是爱丽丝”“多出来的灰流”这两个设定,九月都是唯一提出质疑的人,也是她回忆起“曾经来过GARDEN”,她也确实是女主角中最富有反叛精神的,所以第五章是她掀翻了游戏盘,达到了上位世界。
9在有故事发生巨大转折时,背景音往往有雨森的喘息声。这代表她在酝酿一个“完备”的故事吗?
10灰流这个角色,作为疯狂茶会里本不该有的第五人,讲述者自己的化身,设定上应该就是一个破局者的角色,但是对于该如何利用这一角色进行破局,则并不是已经决定好的。就如同灰流和爱丽丝之间的对话所说。
灰流:我负责的角色是什么?
爱丽丝:……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你是必要的。
       所以在最开始灰流没有加入茶会,而是在最后才决定将他设计为雨森的老相识,解除了雨森的gift。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好像海猫散里贝伦把绘梨花作为棋子投入六轩岛让棋局发生了巨大转变一样。
       虽然这个比喻颇为微妙,但是海猫和《forest》还是颇有相似之处的,上位世界和棋局的划分,对于《forest》也很合适。比如因为讲述者对于灰流的作用考虑了很久,所以导致灰流这个棋子很晚才介入riddle,这是上位世界的考量。而在棋盘上的解释,则是由于灰流担心自己介入riddle会正中“森林”的下怀,所以考虑了很久。而且在riddle中所有的出场人物,都有现实原型,这也符合海猫中上位世界和棋盘中人物的对应关系。
       而且就如同海猫中棋盘里的人物分为魔法侧和现实侧,两侧的人物彼此对应一样,在《forest》中,讲述者的故事里分为现实新宿和森林两个世界,这两个世界里的人物也是彼此对应的。
11.第七章独角兽指出雨森还是处女,因此灰流对于第一章的hs感到纳闷。可以合理的推测第一章的hs是幻想的,hs中就有“简直难以置信。这种充盈丰富的触感,我是透过麦克风器件和扬声器感受到的。”“情话与爱抚的区别不再存在。我的诗就是我的手指、我的舌头、我的视线、我的灯塔。”“我并没有遇到处女之证的阻碍。也没有看见破瓜之时该有的血迹。”等句子指出了一点。毕竟《forest》是黄油,必须得找机会塞些18r内容嘛。

はじまりの物語・Ⅰ(起始的故事・Ⅰ)
       在所有“起始的故事”从头到尾没有表明“老师”和“学生”具体身份的句子。但是通过CV和一些暗示,可以认为“老师”就是城之崎灰流,“学生”就是幼年的雨森望。正是在二人的对话中“我们孕育出了森林。不,说不定我们只是发现了森林。”因此,这些故事确实可谓是“起始的故事”。
       在Ⅰ里,灰流强调了“名字是魔法的源泉”这一点,他开玩笑地仿照皮皮的名字取的“魔魔女·玛德琳·橘子酱大摇大摆魔女·淘气玛德琳·淘气橘子酱·淘气魔女·魔·可可”也真在后文中成为了给予雨森力量的名字之一,可见乱说话确实是很危险的。
        雨森则强调了自己“魔女”的身份——不禁又让我想起了海猫——之后“魔女”也成为了重要概念。
       从现实的角度来看,当时雨森应该是一个家里蹲,而他的父母信仰天主教。作为日本天主教界的重要人物之子(虽然游戏中并没有明确指出灰流之父是天主教界人士,而是代之以“某国际知名宗教”,但是考虑到灰流对《圣经》的了解,应是天主教)的灰流则由此结识了雨森,开始给她上课,目的是让她不再家里蹲。这一时期灰流和父亲的关系应该并未破裂。灰流与家庭关系破裂的原因应当就是雨森的想象妊娠,从此之后灰流独自讨生活,最穷困的时候甚至与gay吧打工,也应该没有和雨森再见过面,直到2004年3月的第一场riddle。

回想・Ⅰ 灰流
1.开头那一段是第七章雨森坠楼之后对雨森家邻居的采访,将之放到这里应该是有意为之,本来这应该是接下来第一个《断章》里的内容。
2.灰流在这时就已经察觉自己落入森林的陷阱。这个男人在雨森那里摔过一跤,遇到和雨森资质相近的伽子再一次飞蛾扑火了,确实是无药可救啊。
3.伽子这个名字中,伽这个字有“性爱对象”“谈话对象”的意思。另外“伽子”和“过去”在日语中你同音,很可惜这个梗在汉化版中实现不了。

断章
1.介绍了西里斯的现实原型——雨森幼年时养的一条狗。还有雨森为什么会懂那么多七七八八的杂学。

回想・Ⅲ 薫
1.黛的性格实在是很难讨人喜欢,刈谷也是因此才会记住黛的吧。不过最后她居然真的拿到了诺贝尔奖,实在出人意料。
2.黛的擅长唱歌后来变成了一个重要设定,最开始我确实没有想到。另外,《forest》的日本wiki指出黛应该是东京女子医科大的学生,而不是大名鼎鼎的东大医学部。根据@诚信肥肥指出的,理由应当是东京女子医科大位于新宿区,而东大医学部在文京区。

回想・Ⅳ ガーデン(回想・Ⅳ 庭院)
1.黛遇到了一只戴手表的兔子,从第七章可知他是阿瑞拉的化身。说明黛一进森林就被兔子们盯上了。由于黛在第四章遇到了戴手表的兔子、掉进了洞里而且能听懂叮当说话,日维认为这表明黛也具有“爱丽丝”的特性, 和“曾为少女”的雨森,“少女的记号”的黑之爱丽丝不同,黛是作为“少女”而活,具有“永远的少女”的特性的“爱丽丝”。我个人认为这种考察有些过于牵强,但是主角团5人——灰流、雨森、九月、刈谷、黛扮演的角色都是各有所指,这一点是肯定的。从“少女”这一角度考察黛的特性是有道理的。毕竟在这一节里,黛也获得了“公主”这一gift。
2.灰流是在这一节里搞懂了gift的交换方法,黛也是因此失去处子,这是和第一章里的内容对应的,这样的对应在回想故事中很多。但是为什么要采取乱序的叙述方法呢?
       如果从剧情的角度分析的话,是因为《forest》整个故事的开端确实是讲述者开始给女孩讲故事,所以将这一段放置于开头。但是玩家们所读到的不过是无数次轮回中的一次,故事的许多设定和情节已经在无数次轮回中确定,没有这些初始条件的故事早已be。
3.这一节中黛有一句台词“我并不想透露个人信息(個人情報は明かす気ないから。)”并无语音,这不是一个程序bug,在游戏文件里的VOICE文件夹里,就并无这句话的音频文件。是骗子社在制作游戏时无意忘记了录制这一句,还是有意为之呢?

回想・Ⅴ 刈谷
1.这一段最后也出现了阿瑞拉,但是只有剪影而没有形象,与上一节黛所遇到的不同。
2.虽然《forest》用典极多,但是大部分用典对剧情影响并不大。引用多而且对剧情和人物理解影响比较大的就是《爱丽丝漫游奇境记》《爱丽丝镜中奇遇记》《纳尼亚传奇》《金银岛》,有一定影响的是《魔戒》《彼得·潘》《小熊维尼》《兔子共和国》《猫》。从《随风而来的玛丽阿姨》《仙后》《仲夏夜之梦》则是取了一些人物出来,没什么影响。

回想・Ⅵ 雨森
1.和九月一起在风俗店工作的猫娘们想来就是格斯和史金波瞧不起的“向人类献媚”的新一代猫族。
2.这一篇虽然主要讲九月,雨森只不过在最后以立绘的方式出现顺便笑了几声,但是这一篇却冠以“雨森”的名字,说明这一篇展现的她性格中不同寻常的一面应该是理解雨森这个人物的关键。一般情况下雨森表现出的性格是个内向的软妹,在受到一些特定刺激的情况下则会嗨起来变得疯疯癫癫,第一章的hs里还暗示她过去曾经为了破除对男性的恐惧而去故意和人约炮,可惜没有一次成功过。在浩如烟海的GAL女主中,这也算是比较特别的了。
3.不得不说,九月的说话腔调是主角五人中最不好翻译的,太多的口语,连读,谐音梗让我们颇费心思。而且最后还是有很多地方在汉化版里不能还原完全,能力有限,非常遗憾。
4.这一节提到的黛娜小孩的爸爸,在第五章揭露了就是灰流。黛娜在现实世界力自然就是伽子养的黑猫黛娜,灰流再丧心病狂不至于真的艹猫,那么他是在某次偶然进入森林时和黛娜一夜风流了?不管怎么想都很奇怪。只能把这个当作讲述者加的一个故事设定了。
5.我有一个猜想,那就是这一夜雨森给九月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为什么第一章里九月看到雨森还和看到了陌生人一样呢?刈谷尚且能记住大闹餐厅的黛,为什么九月记不住和猫娘一起狂欢的雨森呢。这种特别的不对应也许也是在暗示这一设定是后加的。
6.关于猫得有三个名字,这也是来自于音乐剧《猫》。原文如下:
为猫命名是件困难事情,
那可不像你假日里玩个游戏;
你乍一听会觉得我是发了疯
要是我跟你说,一只猫必须有三个不一样的名字。
首先,得有个家里人日常用的名字,
比如彼得、奥古斯都、阿隆索或是詹姆斯,
比如维克多或是乔纳森,乔治或是比尔·贝利——
全都是入情入理的平常名字。
还有些更炫酷的名字,如果你想让它们更悦耳,
有的适合先生,有的适合女士:
比如柏拉图、阿德墨托斯、厄勒克特拉、德墨忒耳——
但这全都是入情入理的平常名字。
可我告诉你,一只猫需要一个特别的名字,
这名字要不同凡响,更加富丽堂皇,
否则他凭什么把尾巴翘得笔直,
或是乍开胡须,或是得意洋洋?

中央公园
1.这一节大玩著名音乐剧《猫》的梗,没有看过《猫》的玩家想必会大感困惑。这也是整部游戏里星空放飞自我的表现之一。

はじまりの物語外伝(起始的故事外传)
1.三个外传里都会强调“帕多瓦已经消失了”,说明这几个外传的发生时间是在起始的故事全部发生完之后的事。但是,按照最后一个起始的故事所说,之后灰流就应该开始讲寻找名字的魔女——也就是雨森的故事了,但是这里又回到了过去将帕多瓦消失很久之前的故事,所以灰流就问“那时候你的旅行开始了吗?那场寻找名字的旅行?”
2.雨森对小特伦加自称“俺(おいら)”震惊是因为特伦加长大以后自称“奴家(あたし)”。为了处理游戏中复杂又不同的自称和彼此之间的称呼关系,汉化的时候化了很大功夫。但是依然有处理不好的地方,就是黛和黛娜的男性自称“僕”是问题。最后只能使用汉字加注音的方法解决,这也是非常遗憾的一点。
3.在三个外传里雨森在试图搭建一套连续的世界观设定。在第三个外传里,灰流正式提出了“森林”这个概念。

Ⅱ 風に乗ってきた招き(Ⅱ 随风而来的邀请)
1.显然,第二章的标题是来自于《随风而来的玛丽阿姨》。
2.玛丽阿姨在现实世界对应的是谁呢?我个人的猜测是都知事的秘书。
3.第二章最开始就说了是女孩给讲述者讲的故事,所以人名都是特殊字体的。并且整章没有出现过灰流的对话框,所有灰流的发言都是第三人称,仿佛一个配角。
4.在一阵痛苦的喘息声之后,雨森抛出了“新宿已经变成森林”这个重大设定,接着喘息声持续了很久,雨森也显然获得了许多新的知识。而在第一章里,雨森还对一切一无所知。这也是一处巨大转折,或者说追加设定?
5.最开始玛丽向刈谷订了7个位置,而主角团有5个人,如果还有一个是都知事,那最后一个是玛丽自己的位置还是另有其人呢?
6.第二章基本是讲设定,不过灰流抛出的一个假设“森林也许是想让我们讲述一个还不为任何人所知的新故事呢”。这一点我觉得颇为切中要害。

Ⅲ 新宿漂流
1.灰流和爱丽丝的隔空对话,有些内容仿佛也是讲述者和女孩在对话。二者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楚。这显然是在可以模糊棋盘和上位世界之间的区别。并且,在爱丽丝对伽子的描述中,已经暗示她是“由万物的吐息塑成其肉体”。
2.在灰流决定离开riddle的时候,爱丽丝诱惑灰流,试图令他出于对伽子的牵挂而留下。如果选择“到里面”,就会be。这个选项后的hs里灰流显得非常粗暴,最后也确实射“到里面”了。并且hs的地点是不确定的,很有可能灰流是进入到了“爱丽丝”或者“森林”的里面。在第七章里伽子记住的是当时射“到里面”的情况,而在“爱丽丝”那一节里,爱丽丝自己说灰流“不肯射到里面”,说明爱丽丝和伽子之间是有不同的。
      选择“到外面”的话,就是在小路上的hs,灰流确实是射“到外面”。而在这之后,故事换成女孩讲述,继续了下去。这说明灰流射“到里面”是一个“不完备”的情节,所以be了。
       关于原因,日维提出的解答是因为灰流选择“到里面”,就是被黑之爱丽丝完全吞噬了,这样故事就进行不下去了。就如同第一章没有灰流破局,雨森她们4个会一直be一样。
       在第七章的审判部分伽子也提到了“难道说……那是一场梦吗?是被当成一场梦了吗?因为其中不包含森林的‘意志’?”这说明灰流“到里面”是不符合森林的意志的。确实,灰流在雨森和伽子之间徘徊不定才有了《forest》的故事,如果在这里灰流被黑之爱丽丝完全夺走,森林——也就是玩家是不会接受的。
3.hs之后的故事值得注意,因为这一段里有些时候主角的名字们是假名,有些时候是汉字。这说明这个时候故事在由女孩和讲述者分别叙述不同的部分。
4.森林里只有一只狗,那就是星犬西里斯。这是有理由的,但是这个理由女孩不知道,或者说忘记了,而讲述者则知道。这应该和森林脱胎于雨森和灰流的讨论有关。
5.为了逃离第二个riddle,灰流他们乘上了通往过去的列车,而如果不下车,就会一直迷失在过去了,be。
6.花园神社里确实供奉着日本武尊,但是也供奉稻荷神。刈谷的运气真是不好啊。
7.第三章里其他人都受着riddle玩弄,而只有雨森享受其中。后面几章也基本是这样的。

爱丽丝
1.《forest》的片段化叙事造成了事件与事件之间很需要脑补。比如说第一章里灰流就和黑之爱丽丝认识了,但是他们是如何认识的,他们是如何变成现在这种关系的,则一概没说。这种叙述方式有利有弊,利在可以省略许多无聊灌水的日常,弊在会让玩家时常感觉莫名其妙。而且《forest》还并非顺序游戏。这一节灰流突然和爱丽丝约会,就挺不自然的。第三章的唐突hs也是。
2.这一节提到了爱丽丝和灰流逛电器街,笔者和英化版翻译最开始想当然地认为此电器街即秋叶原,校对时笔者才意识到秋叶原在千代田区,并不在新宿区,此电器街非彼电器街。后来根据谷歌地球的帮助,笔者确定了灰流和爱丽丝在新宿闲逛的路线,有兴趣的玩家可以参考此路线巡礼。

はじまりの物語・Ⅵ(起始的故事・Ⅵ)
1.故事在传递的过程中应当发生变化,这才是理所当然的。这个观点可能是《forest》想要表现的核心之一。

刈谷
1.这一节指出gift交换并不是单纯sex就足够的,还需要什么要素呢?体液交换?似乎并非如此。但是应该确实是有一个原则的才对。
2.从这一节刈谷的思考和第二章都知事的话来看,新宿的状态有两种可能:1很久以前新宿就已经和森林共存了,只是许多人并未发现而已。2由于进入了riddle之年,森林降临了新宿。
       但是这两种分析都是根据剧中人的角度来分析的,如果我们从故事之外的角度来看,有一个更简洁单纯的答案:在故事开始之前,并不存在新宿,只存在对于新宿的一些设定。新宿是被构造出来的故事舞台。就如同其他所有虚构作品中的人物也仅仅只存在于故事所描述的时空中一样,对于那些未被描述的时间里,角色们在哪里,在做些什么,只受到设定的规定。因此新宿自然存在于“森林——故事”之中。
       所以,对于刈谷来说,她在过去注意不到新宿的另一面,而灰流则能在“回想・Ⅳ 庭院”里就对借东西的小人们非常熟悉,这都是设定之故。其中的原因,则被巧妙地略过了。
       在一般的游戏里,这样的解释也许会引起让许多追求设定自洽的玩家不满。但是在《forest》中却不会。原因就在于《forest》并非标榜本身的设定融洽,如同型月、MUV那样依靠宏大丰富的世界观设定吸引人的游戏。如我之前所说,文本量不过三十万字出头的本作更像是“对‘故事(物語)’这个概念的可能性的探索”,更像是一次具有先锋性的文学实验。在第一章的讨论里已经提到,本作一开始就在提醒玩家们本作是虚构的、男主角不是玩家代入的对象、本作的主题是“探索‘故事’的极限”,因而从故事“之外”而不是故事“之内”的角度去解释,或许反而更贴合原意。
       而且,就算在故事之中,主角们曾不断讨论“森林是否有既定的目的,既定的结局”,但是却从未提过“森林是否有既定的前提,既定的设定”,可见“前提”“设定”,不像是本作的重点。
      当然,这样的解释或许还是会让诸多玩家表示不满,认为这是一种讨巧的行径。确实如此,碎片式的叙述手法和“探索‘故事’的极限”这样具有自指性的主题相结合创造出来的作品,赞美的说法是“合理留白,简洁干脆,意蕴丰富而深远。为玩家留下了广阔的讨论和想象空间,体现出了作品形式与内容天衣无缝的结合,可堪是后现代主义艺术探索的又一丰碑”,批评的说法就是“不知所云,自我感动,设定前后矛盾,打着‘先锋派’的旗号胡写一气,与十九世纪现实主义大师的杰作相比,简直不堪卒读”。
       关于《forest》疑似设定不周全的地方,之前已经谈了一些,这里可以再举一例。在“爱丽丝”一节中,灰流提到自己曾在新宿二丁目混迹过一段时间,朋友甚多,但是在第五章中,居住于新宿二丁目,以牛郎为业的乌鸦一族的族长与灰流竟然素不相识,不免有些奇怪。
       综上所述,《forest》在尝试突破ADV类游戏既有窠臼的同时,也不免出现了很多问题。问题当然并非不能得到辩护,但终究不能消失。
      顺便一提,反复强调“森林有既定的结局”,但并不关心“设定”“前提”的问题,联想到森林的意志与玩家的关系,是否也是星空对许多玩家只看重游戏最后是否“he”,而不关注游戏本身的揶揄呢?
3.刈谷身上有刺青这一点,在之前某一节出现的刈谷全身立绘中露出的小腿部分有所暗示。但我具体忘记是哪一节呢,也许是第二章?
4.刈谷做梦梦到的是特伦加吗?这一点其实并不确定。因为在特伦加编织的第五章里,出现的童话人物还不少呢。特伦加未必嫌弃童话,但是认为童话幼稚,不值得被放进“挂毯”和其他“严肃作品”相提并论的人确实不少。

はじまりの物語・Ⅶ
1.灰流有一次试图把小雨森从家里蹲里拉出来的尝试。从成年雨森至少可以上班来看,最后还是产生了不少效果的。
      另外,织布者,也就是讲故事的特伦加可以看作灰流的化身。这里霖说的“特伦加正在为所爱的人旅行”,是否暗指了灰流为雨森所做的努力呢。

Ⅳ 夏至の夜の改賊(Ⅳ 仲夏夜的孩盗)
1.首先关于这个标题,从内容来看neta《仲夏夜之梦》是很显然的。但是“改賊——海賊”的谐音梗很难解决。日语里自然没有“改賊”这个词,而“改”这个字意思与中文中差不多。如果把“夏至の夜の改賊”理解为“仲夏夜变为海盗的人”,联想到“海”和“孩”谐音,这一章里提到的海盗全是渴望妈妈的“孩子”,于是觉得这样翻译并不坏。
2.“呼唤你的不是森林”,确实,这音乐剧一般,完全放飞自我的第四章想必没有多少玩家是乐意的。但是考虑到这一章出现的人物们的出典,这样热热闹闹的一章似乎也很合适……
3.第四章一开头灰流的自称“开拓之人(切り開く者)”,他是这时候已经对森林的本质有相当的察觉,还是单纯的用谐音“開く(あける)”和“灰流(あける)”唬人呢?
4.众所周知《forest》中有大量无文本的语音,将这些语音翻译出来首先就要将这些语音听写出来。第四章的语音部分量很大而且CV是根据调子念出来的,将它们全部听译很十分麻烦。好在笔者找到在日本的一个个人网页上《forest》爱好者听写出来的前三分之一语音,节省了笔者不少听写的功夫。可惜时过境迁,那个网站现在已经不能访问。
       顺便就此一提,《forest》每章中所有的无文本语音全部都是笔者和@下落在翻译对应的章节时听写出来的,因此倘若有错误还请不吝指出。另外,虽然有彼此校对过以图统一,但是笔者和下落君翻译出的章节风格还是颇有不同。现在还会不会很容易看出来呢。。。
5.雨森在第四章对于“妈妈”这个身份的执念,应该就是因为当年现象妊娠的缘故。
6.梦幻岛上的“孩子”在现实中都是当年投资失败的流浪大叔。星空这波借此嘲讽真是不错。
       胡克一伙儿从最后来看应该是一群土木工人。仙王和仙后的现实人物难以确定。但从仙后手下有骑士,又管理妖精之环来看,莫非是警察?
7.第四章主要是引入了一些次要人物并且强调了雨森对“妈妈”“永恒”这几个概念的执着。还有就是如果选择复活小叮当,则会在第七章注定be,可见本章的主题是否定永远当小孩,应当选择接受成长。

はじまりの物語・Ⅷ
1.这一节小雨森提到“话语总能被谎言所修饰”,第一章黛也说“话语这东西,不过是为了构成谎言而存在的。”黛的心性有时候确实和自闭小孩差不多呢。
2.小雨森在这一节对“特伦加爱上佩葛莉亚”这一情节的理解里,把自己的想法投射到了特伦加身上,所以才会因为灰流的否定而大怒地说“故事里没有我吗”。

伽子
1.这一节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地方就是伽子提到“……所以我想,不如索性设计成最后两人擦肩而过好了。”而在第九章,新世界里的灰流和雨森也的的确确是擦肩而过了。一次微妙的自我指涉。如果通过这一点推论这个灰流和这个伽子就是“讲述者”和“女孩”,可能有些过于激进了。但是在这次自我指涉中,星空确实借伽子之口向玩家们提出了一个问题:“这样的话会不会过于残忍了呢?还是说……能够表现出别样的美感呢?”

2.读谷崎润一郎的《厌客》,提到猫喜欢以尾巴作回答,星空在中央公园和伽子两节写猫也都提到尾巴,星空也是爱猫人所以同样得此结论,还是受惠于前人呢?

都厅
1.搞不懂的一章。单纯是给前作粉丝的福利,还是为森林中人物多提供几个现实原型呢?总之,顾问之后再没以这个身份出现过,也许她在森林中化身为了某个人物?

Ⅴ ザ・ゲーム(Ⅴ THE GAME)
1.格里泽贝拉这个人物在出典《猫》中就是中心人物,而星空的二次创作抓住了她想上天堂的愿望和在外浪荡多年而变得沧桑这两点,如果看过原剧再看这一章,感受会更深不少。
2.@下落 说第五章就是一场大型跑团,这个见解一针见血,道出了第五章的本质。爱丽丝自己就提过这么一句:
なにするのっ!?「ザ・ゲーム」のキーパーたる、この私に……っ!?
你想干什么!?^n你对我这个“THE GAME”的主持人(keeper)……!?
kp这个词一出,第五章的跑团本质实在就不必我多做说明了。星空在加入liar-soft之前,在游演体工作。而根据维基百科的介绍,游演体是一个以设计桌面游戏为主营业务的公司,因此想来星空对跑团想来是不陌生的。对于自己能够把跑团要素设计进forest,星空自己想必也是颇为得意的。所以才会设计爱丽丝的这句台词。
       顺便一提,如果根据@tex 整理的攻略,只有在第五章的第三周目,进入九月揭露特伦加在背后操纵游戏盘的路线时,才能看到这句台词。因此星空也只把这句揭露谜底的台词留给了那些愿意不断钻研到最后的玩家作为他们不断探索“森林”的奖励。
3.之前只在九月的故事中被偶尔提及的格里泽贝拉在第五章一跃成为了主要角色,和九月共通演绎了第五章的两条主线之一——上天堂。而第五章的另一条主线则是黛的故事。虽然刈谷和雷佩契普的故事在这一章也有明显的推进,但是他们的主场是在第六章,而灰流、雨森和爱丽丝则颇有些退居二线的感觉。
      刈谷和雷佩契普之间的关系变化也是《forest》碎片式叙事表现出的一个问题,因为雷佩契普的上一次出场还是在第一章,那是雷佩契普和刈谷还毫无交集。第五章就唐突效忠了。莫非在这之间雷佩契普一直在默默观察刈谷?
4.黛对教授的单恋倒是在第一章、第三章和几个章间里都有提到,所以并不突兀。只是平时比较刁蛮的黛在教授面前如此乖巧,反差还是蛮大的,这一点和一般gal的女主角确实大为不同。不过考虑到《forest》本身就不是“一般gal”,这都是小事了。
      说到这里,我还想讨论一下《forest》和常规gal(由于在中文语境里的galgame这个词的所指与在日语语境中的所指大为不同,并且在中文语境中galgame这个词的定义也颇为暧昧不明,所以这里说的“常规gal”以及接下来进行的粗略定义都是笔者出于讨论方便而采用的一孔之见,还请见谅)的一些不同。一般来说gal分为共通线和个人线两个部分,玩家扮演男主角,通过在共通线中选择不同的选择进入不同的个人线,故事以男女主角之间的感情发展为主线索之一,女主角的HS一般则在男主角和女主角在对应的个人线中感情有一定发展之后发生。虽然许多游戏的选择支众多,线路非常复杂,各路线还有TE、HE、NE和BE之分,但是本质没有超出一条共通线-多条个人线的树状图形式。
       这种游戏形式经过gal业界的多年探索,可以称得上是GAL游戏的主流形式。经典之作如WA2、石头门、装甲悪鬼村正等都采用了这种形式。
       那么自然,也有许多有志于探索GAL,或者说ADV类游戏的可能性的创作者,试图突破这种形式。星空流星就是其中一人。
       《forest》在叙事视角上的创新,之前已经讨论过了。这里说一说别的方面。
       首先《forest》没有共通线和个人线之分,第一章就出现hs,并且此后多场hs都带有被迫或者略微ntr的要素,而且男主角灰流和几位女主角之间的感情线发展从表面上来看也不是作品的主要描写对象,甚至很多玩家会怀疑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感情线可言。从这一点上说,把《forest》称之为gal都颇为勉强。
       但是在结构上,《forest》并没有因此变成如同叶山的《chushingura》《miburo》那样没有选项的一本道结构,在主题上,《forest》甚至可说是非常纯爱的。
   
5.把织布和创作故事联系起来大约可以追溯到希腊神话中掌管万物命运的三位女神:克洛托(Clotho)、拉刻西斯(Lachesis)、阿特洛波斯(Atropos)。她们中最小的克洛托掌管未来和纺织生命之线,二姐拉切西斯负责决定生命之线的长短,最年长的阿特洛波斯掌管死亡,负责切断生命之线。北欧神话中也有在白水井旁边纺织命运的Urd、Verdandi、Skuld三位女神。
       在《文本的快乐》中,罗兰·巴特利用这一古典的比喻对于文本的互文性进行了一番精彩的阐述:“文(Texte)的意思是(Tissu);不过迄今为止我们总是将此织物视作产品,视作依然织就的面纱,在其背后,忽隐忽现地闪烁着意义(真理)。如今我们以这织物来强调生成概念,也就是说,在不停得编织之中,文被织就,被加工出来;主体隐没于这织物——这纹理内,自我消融了,一如蜘蛛叠化于蛛网这极富创造性的分泌物中。”
       这一阐述对于分析《forest》也是有颇有帮助的。游戏中大部分的背景图案都是被绣在挂毯上的,这是否在这些时候发生出来的故事全部都是被构造出来的剧中剧,只有其他的背景下中发生的才是事实?
       或者星空单纯地只是在暗示我们《forest》这一文本——故事,其“意义(真理)”早已在创作的过程中“消融”了,它可以被不断地“生成概念”,自由阐释?
はじまりの物語・Ⅸ

はじまりの物語・Ⅹ

はじまりの物語・Ⅺ

断章

Ⅵ 傘びらき丸航海記(Ⅵ 雨伞踏浪号航海记)
1.第六章的标题是改自《纳尼亚传奇》第三部《黎明踏浪号》。因为“黎明踏浪号”的日译是“朝びら丸”,因此汉化时也就对应的把“黎明”改成了“雨伞”。

九月

はじまりの物語・XII



はじまりの物語・XIII

はじまりの物語・XIV

Ⅶ たからもの(Ⅶ 宝藏)
1.之所以是“宝藏”而不是“宝物”,是由于这一章主要是围绕“寻宝”展开的。
停滞


Ⅷ 終末の国のアリス(Ⅷ 爱丽丝漫游终境)
1.关于这个标题我特别想说一下,因为卡罗尔的两本爱丽丝的童话的名字在日本的翻译是统一结构的:《不思議の国のアリス》《鏡の国のアリス》都是XXの国のアリス。日本的很多ACG作品中都有直径这一结构的标题,比如龙骑士07的《トライアンソロジー ~三面鏡の国のアリス~》,麻生羽吕的漫画《今際の国のアリス》,以及某个著名的乙女游戏系列《XXの国のアリス》。这一系列标题直译成《XX之国的爱丽丝》也是理所当然。但是考虑到国内《爱丽丝漫游奇境》这一经典翻译的巨大影响力,为了表现出这一致敬关系,可能还是仿照同样结构翻译成《爱丽丝漫游XX》比较好?
Tags: 游戏
#1 - 2021-4-3 17:38
(缺乏动力……)
沙发,统领板载!
#2 - 2021-4-4 15:52
(世界大战是检验松鼠党成色的唯一标准 ...)
《forest》的日本wiki指出黛应该是东京女子医科大的学生,而不是大名鼎鼎的东大医学部。不知道根据为何。
因为东京女子医科大确实在新宿?(bgm38)
#3 - 2021-4-5 18:14
持续关注中,等待本文后续的更新。

序章中讲述者一边说着“希望它是个快乐的故事”,一边在讲述的过程中有意无意地bad end两次然后对故事作出改动,是因为讲述者在由新玩家扮演的同时,也融入了彼时灰流的心境,还反映着“森林”的规则?作者借玩家的语言首先表达出萌新对“快乐故事”的最初期望,继而让他们去编织一个拥有大量预设元素的故事。初来乍到的玩家与身世未知的剧中人物说着同样的话,出现逻辑上的混乱在所难免,作者趁此机会引入“重述故事”的理念,算是在开头就对“森林的意志”进行了提示,并探索了某重要meta的可能性?

这也是我认为《forest》很值得回味的地方之一——开放与闭合世界观的并存。本作有着“老树新枝”不断延续的内核,也有着时间序列不可逆的完整主线,两者在剧中的交错搭配讲述主体的自然切换,使得故事在理念输出方面足够温和,悄然入心。
#4 - 2021-4-6 08:03
字数:11654 (bgm38)(bgm38)

PS:讲述者和倾听者应该是灰流和爱丽丝吧,第五章那么明显的「老师,我恨你」。。
#4-1 - 2021-4-6 13:00
洛君
我还没重推到第五章呢(bgm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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